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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队的夏天结束了我们和张亚东来聊聊摄影

发布时间:2019-08-13

  2018年六开奖直播现场,当我们把镜头对准张亚东的时候,他大多数情况下都很紧张,可以明显感受到他正处于自我保护状态。

  “站在镜头前,对我来说特别煎熬。有些人是有表演欲的,想要成为焦点,吸引所有人的眼光。另一些人则很害怕被关注,而我就是这种性格。外貌等可见的东西,都不是人可控的。比如我心里一直认为我是肖邦,但照片拍出来可能是贝多芬。这种想象与现实的反差,会让我崩溃。你懂那种感觉吗?接受自己的外观,真的非常艰难。直到现在,我也无法完全接受。每次拍摄都非常尴尬,不知道要怎么做。

  我想有所突破,就像Robert Mapplethorpe镜头里那些敢于为艺术献身,全然不在意自己外表,放松到像身处无人之境一样的大明星。但我现在不敢那样做,也没遇到敢于迫使我去突破自我的人。大家都沉醉在自己的人设里,不敢尝试新的东西,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安全。由于我的礼貌性格,我不会过分要求拍摄对象,也很难接受其他摄影师对我摆拍的要求,摄影师和被拍者之间的信任很难建立起来。现在大家的审美很网络化,都在构建一个虚假的世界。你是愿意接受自我呢,还是躲在虚拟的世界里?”

  比起暴露在镜头前,张亚东更享受站在镜头背后的感觉,但这并不是他举起相机的初衷。

  “我觉得我的记忆力非常好,但其实不是,有些东西会忘记,甚至忘得一干二净。以前我的生活一直很动荡不安,经常在各城市间跑来跑去。当我想回忆某些时刻的时候,会发现根本记不起来,甚至连一张可以帮助回忆的照片都没有。90年代初,我有了一台很小的全自动胶片机,开始随手拍很多东西。当时完全没有想过创作,而是纯粹的记录,记录那些极其平凡而琐碎的东西。可一旦当你拿起相机,你会发现,除了记录,它会迫使你去观察一些东西,那些本来被忽略的和不在意的东西,眼睛开始学会欣赏它们,个人化的思绪与奇妙的感触让我与这些事物开始有了交融点。后来再看到那些照片,觉得它们很打动人。”

  摄影对于张亚东来说,是个更轻松的表达方式。由于不是专业出身,如果能拍一个事物,让其成像出影,他就觉得很开心。

  “小时候的家庭照片都是黑白的,所以我对于照片的印象也是黑白。那时候很渴望颜色,但有了彩色照片后,觉得有点不对劲,适应不了现实的颜色。去掉颜色后的世界,更加抽离,这也是我更倾向于黑白照片的原因。另外,我也很喜欢纪实类的照片,大概因为那毕竟是别人的‘现实’,不去刻意美化或者未经修饰的自然令人着迷。虽然胶片和数码各有各的好,但我还是偏爱胶片。数码是所见即所得,而胶片的底片是银盐,不是规则排列的东西,所以有时候会有魔法出现。”

  “我以前会随时拿着相机,等待某一时刻,按下快门。后来发现很多时候最满意的照片往往是在准备阶段随手拍的。以前什么都想拍,静物、风景、人物等等,现在会想,我为什么要拍?为了提升拍照水平,我会不断学习和练习,了解每一种胶片的个性,学习感光度。比如黑白照,我会用暗部曝光。而彩色的,我会用亮部曝光,再减1-2挡,获得一个比较平衡的图像质量之后,再进行后期调整,但这只是技术层面的练习。决定一张照片好坏的关键因素在于视觉之外,比如情感。一张照片会让人感知什么,完全因人而异。有的作品你一看就会喜欢,这种喜欢很天然,不讲任何道理。很多时候,丑的画面很难打动我,但有的时候某个特定的丑的事物,会让我感动到想哭。这是一种作品和人心的纠缠,难以解释。

  我最早很喜欢张爱玲的《对照记》,里面都是很普通的照片,可是她用语言的方式在讲故事,带来很大的心灵震撼。另外还有Wim Wenders,他的《一次》赋予了日常特别的含义,很打动人。他们以一种尊重甚至是赞美的方式,把生活中琐碎的一面呈现给大众,让人觉得那些不被在意的东西,也可以有光芒,就像个白日梦。

  见过很多好东西以后,不会为自己的作品沾沾自喜,你会知深浅。满意和成功并不是我追求的,我在摄影这条路上玩,这让我变得有乐趣和动力,希望可以继续这么玩下去。另外,当我太费心思去琢磨一个事情的时候,反倒会望而却步,甚至是感到艰难。有时候,停留在刚刚喜欢上一件事物的时刻,是个特别好的状态。”

  照相机的镜头相当于一面凸透镜,来自物体的光经过照相机的镜头后会聚在胶片上,成倒立、缩小的实像,其成像原理和人类眼球相似。镜头背后的张亚东已经有了众多优秀的摄影作品,然而他知深浅,就像那个胶片上的实像一样——倒立、缩小,觉得自己微不足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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